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shān )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sī )毫没有亮色。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gè )赛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mài )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le ),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生活中有过多的(de )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wú )束地疾驰在无人的(de )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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