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le )手臂。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yī )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xì )他了(le )。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lí )开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qǐ )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wéi )看了一眼。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jiù )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bú )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shū )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yǒu )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听了(le ),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你(nǐ )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tǐng )骄傲(ào )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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