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笔迹,她刚刚(gāng )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求你帮他(tā )解决他那些破事吧?顾倾尔说(shuō ),求你借他钱,还是求你多给点钱?他能这么快闻(wén )着味跑来求你,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对吧?
所以(yǐ )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xì )的共识。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qí )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me )前缘,又或者有什么(me )新的发展。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jǐn )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gēn )我去食堂。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傍晚时分(fèn ),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de )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zhe )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le ),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当然(rán )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wǒ )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dà )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men ),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这一番下意识的(de )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zì )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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