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yǒu )些陈旧的小公寓。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zhe )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shì )。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méi )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chū )声的原因。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yě )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yàng )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dé )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告诉她(tā ),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lí )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men )好,更不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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