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lǐ )实属少见,往来(lái )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wǒ )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xīn )和满意的。
乔唯(wéi )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bú )打一处来,然而(ér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nǐ )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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