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shàng )靠了靠。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yě )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lǐ )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tā )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dào )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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