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xī )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gài )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niē )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yǒu )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hǎo )好陪着(zhe )爸爸。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chū )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其实(shí )得到的(de )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nǐ )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bà )吗?
景(jǐng )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wèi )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jiā )医院地(dì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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