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yǎn )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yī )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wěn )上了她的唇。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两个人(rén )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yī )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jiàn )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