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tā )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de )?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都到医院(yuàn )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打开行李(lǐ )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dà )袋子药。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吃过午饭,景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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