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久久沉默。
说完这句,她忽然抬眸看向(xiàng )坐在对面的霍靳西。
后来啊,我好端端(duān )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wàng )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qǐ )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shàn )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wàng )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tā )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yòu )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wǒ )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kòng )。
慕浅给自己倒了杯水,笑了起来,等我干什么?你看中的那位帅哥呢?
苏牧白抬手遮(zhē )了遮,逆着光,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从(cóng )车子后座下来。
苏牧白自双腿残疾后,几乎再也没有在公众前露面,日常就是(shì )待在家中,默默看书学习。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辆黑色的车子驶过来,在他的(de )车旁停下,车灯雪白,照得人眼花。
慕浅硬生生地暴露了装醉的事实,却也丝毫不觉得(dé )尴尬,无所谓地走到霍靳西身边,冲着(zhe )他妩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有霍先生(shēng )你会突然有急事,我也会被人急召的,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过,我那位名义(yì )上的堂妹应该挺乐意替我招呼你的,毕(bì )竟霍先生魅力无边呢,对吧?
她说着说(shuō )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后连眼睛也缓缓闭上(shàng ),仿佛打算就此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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