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shàng )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bīng )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xià )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sàn )心里的火。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shuō ):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néng )堵住别人的嘴。
五中的高三(sān )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jiǎ )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zhāng )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孟行悠(yōu )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可是现(xiàn )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lǐ )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zhèng )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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