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wǒ )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qǐ )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de )发,说:放心吧,这(zhè )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给你吹掉(diào )了。乔唯一说,睡吧(ba )。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nà )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shí )候我再来。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zhāng )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dào )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suàn )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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