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háng )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mā )说实话,比较好?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zhēng )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bú )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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