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yǔ )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zǐ )?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yán )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huà ),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继续(xù )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bù )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le ),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huà ),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zhe )都起鸡皮疙瘩。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kàn )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de )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me )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jiū )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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