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dào )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shì )用自己玩腻了(le )这样的理由。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qīng )晰领会到那(nà )句(jù )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gōng )司的字样。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zhì )地将每个问题(tí )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méi )有丝毫的不(bú )耐(nài )烦。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zhī )道这里将来还(hái )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děng )那天到来,然(rán )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yǐn )导着她,规劝(quàn )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说是家(jiā )里做了她喜欢(huān )的甜品,问她要不要回家吃东西。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de )安排。
那时候(hòu )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jiān )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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