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zhe ),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hòu ),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lái ),而是让景厘自己(jǐ )选。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le )霍祁然。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qián ),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tā )的希望。
那你跟那(nà )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chén )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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