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hǎo )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tā )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xiǎo )心睡着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他习惯(guàn )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