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容隽死皮(pí )赖脸地道,除了你,我(wǒ )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kāi )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jī )顺利降落在(zài )淮市机场。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乐(lè )不可支,抬(tái )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dào )明天做手术(shù )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