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rěn )不住皱(zhòu )眉问了一句。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jǐ )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de )脑子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liǎn ),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yáng )起脸来(lái )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叔叔好(hǎo )!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如此几次(cì )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哪能(néng )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xiē )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shēn )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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