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yì )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chuǎn )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yàn )才松开(kāi )她。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nǎi )茶,插(chā )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qù ),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母相中了两套,一套户型好但是采光差一点,另外一套采光很足,只是(shì )面积不大,只有八十平米。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xīn )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jǐ )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shǒu ),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lái ),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期末考试结束后,迎来(lái )高考前最后一个暑假。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tū )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孟(mèng )行悠见(jiàn )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bìng )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bú )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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