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zhī )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de )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jìn )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老实(shí )说,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原本今年我就不(bú )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miàn )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wān )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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