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de )火(huǒ )。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zhǔn )备(bèi ),跟(gēn )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liǎng )只(zhī )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也有人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ràng )她(tā )不(bú )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yōu )感(gǎn )觉(jiào )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他长腿一跨,走(zǒu )到(dào )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guān )注(zhù )点放在你身上?
楚司瑶挠挠头,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给你出气嘛,秦千艺太烦人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搭(dā )理(lǐ )她(tā ),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你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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