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dòng )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miàn )。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wéi )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bú )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哪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而房门外面很(hěn )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nǐ )要不要先喝点垫(diàn )垫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