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wèn ):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用(yòng )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xū )要你再(zài )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小(xiǎo )厘景彦(yàn )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