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chū )这(zhè )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霍祁然听(tīng )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xī )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bú )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yīn )为(wéi )很在意。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gǎn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yī )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tuì )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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