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shěn )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该笑(xiào ),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shí )睡觉了,明天(tiān )还做不做手术(shù )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nǐ )外公的司机在(zài )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dào ):没有什么比(bǐ )唯一开心幸福(fú )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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