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zhǎng )了,我这里有指甲(jiǎ )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告诉她,或者(zhě )不告诉她,这固然(rán )是您的决定,您却(què )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gǎn )动还是该生气,我(wǒ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yào )来吗?我自己可以(yǐ ),我真的可以
景厘(lí )无力靠在霍祁然怀(huái )中,她听见了他说(shuō )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wán ),景彦庭先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niàn )的艺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