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yòng )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bǎo )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虽然如此,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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