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原本(běn )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这一系列的检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chū )了餐厅的名字,让他(tā )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rěn )不住问他,这样真的(de )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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