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hē )点垫垫肚(dù )子?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kāi )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容(róng )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qí )葩亲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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