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huò )修厉(lì )每晚(wǎn )都要(yào )出去(qù )吃宵(xiāo )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可惜(xī )他们家没参照(zhào )物,一个(gè )个全(quán )是理(lǐ )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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