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le ),这大年初(chū )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jìn )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chóng )要事——
容(róng )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唯一的脸(liǎn )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jiù )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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