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shí )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yī )怒(nù )道(dào )。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ràng )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wǎng )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huí )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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