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gèng )重要。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shì )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biān ),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xīn )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xià )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应了一(yī )声,转(zhuǎn )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le )另一桩(zhuāng )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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