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容隽还是(shì )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zhī )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瞬间,容(róng )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wǒ )了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liáng )桥握了握手。
从熄灯(dēng )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zǐ )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bú )动,仿佛什么也听不(bú )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zuò )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huái )市机场。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jiù )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lǐ )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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