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zhù )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yǒu )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剪指(zhǐ )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yě )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xiū )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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