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xià )了眼泪。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dìng )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shǒu )舍的模样,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zhù )她,无论叔叔的病情(qíng )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景彦庭抬手(shǒu )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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