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shǐ )头疼,与此同时,屋(wū )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kǒu )看了过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jìng )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tā )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shàng )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xiǎo )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yǒu )味——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怎么说也是(shì )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chù )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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