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yī )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pā )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yàng )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lài )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xià ),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men )见面的事?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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