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dān )刷了(le )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hán )混混地开口道。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tā )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tòng ),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guò )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nǐ )们就(jiù )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xī )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bú )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shì )为了(le )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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