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le ),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huà )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rán )转态的原因。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chū )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yǐ )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zài )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zhǒng )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顾倾尔没有(yǒu )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shǒu )上的活。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lì )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jǐ )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shàng ),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le )起来。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lín )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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