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diào )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顶着一张娃娃(wá )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yī )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lǐ )清楚。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tān )牌,结果孟父孟(mèng )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jī )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le )。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kuàng )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迟砚抓住孟行悠(yōu )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liǎn )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de )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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