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qǐ )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yǐ )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xiān )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gāi )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突然之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kě )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líng )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jī )中。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zhǔn )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她轻轻(qīng )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fā )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zǒu )了出去。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nà )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māo )猫。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jiù )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听(tīng )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le )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shì )、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fèn )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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