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qīng )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明天容(róng )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yú )可以过去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她(tā )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tā )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shí ),你敢反驳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yào )上课呢。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ba ),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guāi )睡觉。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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