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gè )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shǒu )叉腰,声音很大,老(lǎo )远就听得清楚,都是(shì )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de )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这是有人不答应?或者说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zhēn )看着她的脸,似乎想(xiǎng )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十斤粮食(shí )就这么定下来了,说(shuō )真的,实在是不便宜(yí )。但谁让没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边呢。
从那天开始,进文就开始帮村里人带东西了,他收货物的一成银子,两三天就去一趟,虽然有货郎,但还是进文这边的东西便宜些,货郎(láng )来了两次卖不掉东西(xī )就不再来了,相对的(de ),进文那边生意还不(bú )错。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rán )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bú )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qǐ ),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dé )去扈州平叛,那边离(lí )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qù ),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shí )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bāng )他们报仇,却也是晚(wǎn )了的。能够活着,谁(shuí )还想死?
秦肃凛摇头(tóu ),并没有,一开始有(yǒu )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qù )讨伐谭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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