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们,想去(qù )霍家跟他们住。陆与江继续道,那叔叔怎么办?你来说说,叔叔(shū )怎么办?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dǐ )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霍靳西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低(dī )头看了她一眼。
最痛苦的时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盯着眼(yǎn )前的这个人,控制不住地掉下眼(yǎn )泪来。
陆与江似乎很累,从一开(kāi )始就在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事实上,陆与江上次被捕(bǔ ),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但同(tóng )时也算是引君入瓮。
因为但凡她(tā )发出一点声音,卡在她脖子上的(de )那只手就会越用力,而在她停止(zhǐ )发声之后,那只手也没有丝毫松(sōng )开的迹象!
鹿然惊怕到极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颤抖着开口喊他:叔叔
鹿然犹盯(dīng )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出神,陆与江(jiāng )缓缓开口道:你不是总说住在陆(lù )家闷吗?现在就带你出来透透气(qì ),远离市区,空气也好。喜欢这(zhè )里吗?
火势顷刻间迅猛起来,陆与江退出那间办公室,随后将外面格子间的涂料、油漆等(děng )踢翻在地,点燃一张报纸之后,引燃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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