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那你外公是什(shí )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le )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dào ),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fǎ )——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yě )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xìng )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至于旁边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yǒu )一个隐约的轮廓。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duō )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shí )就僵在那里。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àn )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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