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diào )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biàn ),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yī )帮忙。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mā )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知(zhī )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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