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huái )市也是说走(zǒu )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qǐng )恐怕也很难(nán ),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zhī )道是什么意思。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huò )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zhè )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tóng )城另外几位(wèi )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yī )院地跑。
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xué )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hái )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hěn )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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