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gè )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shì )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móu )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dì )狂跳。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guò )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huó )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lǐ )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看见(jiàn )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le )招呼:吴爷爷?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de )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